还喜欢她。我明天就回香港,有什么失礼之处,希望你多担待。”
她的酒已经彻底醒了,人也从刁蛮任性状态恢复成精明端庄的模样。
傅斯年只是淡淡点点头:“算了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他的眼下有黑眼圈,似乎昨晚睡得不太好。
郑思彤道完歉本来想走,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脚步:“傅斯年,我作为一个外人,可能没有资格对你和季半夏的事说什么,说实话,季半夏这个人我也并不看好,不过,我还是觉得,。瞎子都看得出来,季半夏爱的是你,不是那个刘郴。”
郑思彤说完这句,转身走了。只剩下傅斯年站在楼梯边,若有所思。
季半夏有孩子了,这也许倒是件好事。她可以圆了做母亲的梦想,他也不用再愧疚不能给她一个健康的孩子。
只是,她和刘郴生孩子这件事,他内心深处还是有芥蒂的。他不是圣人,话说得再漂亮,心里的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心里如同塞了一团乱麻,傅斯年不知道,这个结要怎样解开。
他和季半夏的距离,看起来很近,一伸手就能够到。其实,他们之间还是隔着天涯海角。
舍不得就直说
季半夏的日子过得很忙碌。她让连翘留心多搜集证据,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的,没想到连翘竟然做得很好,不仅拍了视频,还录了音,所有的证据都能证明傅维川犯了非法同居罪,而林菲菲怀的是傅维川的孩子。
季半夏自信满满地拿着材料,找到赵媛的律师朋友,把情况说了一遍,结果律师看完所有材料后告诉她,孩子的监护权和傅维川是否非法同居是两码事,连翘最多只能申请损害赔偿。
“真的只能这样吗?这些材料,充分证明傅维川是个多么不负责任的父亲,难道法官看不出来吗?孩子的监护权,还会给这种人?”季半夏悲愤道。
律师推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除非你们有更多的证据,证明傅维川不适合履行监护职责,或者会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,否则,单凭这些,不足以争取到两个孩子的监护权。”
季半夏沮丧地揉揉额头,这太难了,傅维川虽然是个渣男,但对两个孩子还是很好的。这种把柄,真的很难找到。
律师劝道:“既然傅家更看重那个小儿子,你们就尽量争取大女儿的监护权吧。大女儿年龄大一些,只要她愿意跟母亲,法官会优先考虑她的意愿的。”
见季半夏默不作声,律师道:“这是最佳方案,也是难度最小的方案。”
走出律师办公室,季半夏心事重重,一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。
“哟,这不是半夏吗?!”对方停住脚步,发出一声惊呼。
季半夏后知后觉地抬头朝男人看去,也愣了愣。是欧洋。许久不见的欧洋。
欧洋看看她,又看看她手里拎的文件袋,再看看律师办公室上的铭牌,脸上浮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:“半夏,你不会是来咨询离婚的吧?”
季半夏本来不准备搭理他,旁边一个茶水妹走过来,朝欧洋点点头,喊了一声“欧律师”,季半夏奇道:“你转行当律师了?现在律师门槛都这么低了?”
欧洋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,笑道:“我本来就有法律学位,又考了个律师资格证,混口饭吃。
季半夏看他手里拎着廉价公文包,一副风尘仆仆,劳心劳力的样子,心里暗暗感叹,当年心比天高的欧洋,现在只落个命比纸薄的下场,真是造化弄人。
欧洋自然也看出季半夏眼底那点怜悯,脸上的笑容更加张扬:”你呢?过的怎么样?果然还是离婚了吧?傅斯年都那样了,嘿嘿……不离婚才怪!“
季半夏心里一跳:”傅斯年哪样了?“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当初在傅斯年的求婚仪式上,欧洋跟她说,他有一个秘密,一个关于傅斯年的秘密要告诉她。她当时不以为然,以欧洋和傅斯年的关系,能打探到傅斯年的秘密?真是痴人说梦!
欧洋盯着她的眼睛左看右看,眼睛在她肚子上扫了一圈又一圈,油滑地反问她:”你和傅斯年纠缠这么多年,他哪样了,你还不清楚?“
季半夏看见他那个鬼样子就觉得讨厌,当年的欧洋虽然名利心重,但也没庸俗到这个地步。
“算了,我有事先走了。再见!”
她是不可能从欧洋嘴里撬出什么东西来的,何必浪费时间。
欧洋知道被她嫌弃了,恨恨在她背后喊道:“季半夏,你拽什么拽!再拽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