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,入口即化,浸透心脾。
吃着冰淇淋,她脑海里不免浮现霍砚左手拿拍打球的场面。
……狗霍砚,明明左手使得那么顺,还骗她让她顿顿给他喂饭!
“施语冰,给我拿条毛巾!”
卫生间传来霍砚的喊声。
施语冰不想理,挖了两勺冰淇淋在嘴里抿化后,忽然觉得有些吃人嘴软。
轻叹口气,她放下冰淇淋去给他拿毛巾。
敲了两下卫生间门,她偏过脸拧开门,把毛巾从拉开的一点缝里递进去。
未曾想,一只热腾腾湿漉漉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手腕。
施语冰倏地睁大眼,用剩下那只左手用力拍门,警告他别乱来。
霍砚这才松开她手拿走毛巾,在里面笑得嚣张极了。
【……】
混蛋!
施语冰“砰”地甩上门,不解气,又踢了一脚。
她回头想走,门外却突如其来两声敲门声,伴随一个温沉的男人嗓音。
“霍砚,在吗?我是大伯,过来看看你。”
!!!
霍砚大伯来了?
施语冰满屋子找地方躲,被洗完澡换上衣服出来的霍砚再一次拎到窗帘后面。
“老实待着,他们一会儿就走。”霍砚拉严窗帘,走去开门。
施语冰老老实实躲在熟悉的位置,一动不敢动。
霍砚拉开门,外面是他大伯霍商文和大伯母孙小丹。
霍商文一见他便问他手怎么样了。
霍砚淡淡应付两句,坐到床边去拆右手臂上的保鲜膜。
“还没吃饭吧?我们从御南湾过来,正好给你带了晚饭。”
跟霍商文一起过来的佣人把打包好的饭菜在桌上放好便退出病房。
“本来想早点和你大伯母过来看你的,一直没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眼看着就高三了,你们这一辈就你跟霍鸣出色,霍鸣在美国读大学成绩不错,你要有压力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个男孩子还给自己买冰淇淋吃了?呵呵,少吃点,凉的东西对你胃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一直是霍商文在说,没人接话,偶尔孙小丹还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施语冰隔着窗帘都觉得氛围无比尴尬。
过了会儿,霍商文的手机震动,他出去接电话,只剩孙小丹在这儿。
门一关,孙小丹走到窗户边,抬手唰地拉开一半窗帘。
施语冰吓得大气不敢出,她躲在另一半窗帘里,孙小丹离她也就两三步远。
夜幕降临,孙小丹看着不远处的御南湾山顶,淡淡道:“你知道我们今晚在老宅子里聚餐的时候,大家都一致有个什么结论吗?”
结论?什么结论?
施语冰也竖着耳朵听。
“我们听孙管家说了你那晚的情况,大家都觉得好可惜——”孙小丹回头冷睨着霍砚,上翘的眼线将眼睛拉得刻薄狭长,看霍砚像在看一个不顺眼的脏东西。
“可惜你怎么没被他们打死?”
施语冰惊诧地抬起眼,下意识看向霍砚的位置——可是窗帘把一切都挡住了,她眼前只有一片白纱。